秦宴池的視線往姜辭那邊偏了一下，很快又收了回來，若無其事地說道：“我只說我見過有人打得更彩，又沒說那人也是戲子。”
曾覺彌愣了一下，突然反應過來，說道：“哦，你說得是你在關中遇見的那位奇人。那就更不對了！那人人在關中，怎麼能算申城第一呢？況且你這人要求未免也太高了，人家唱戲的又不是真的要上陣殺敵，怎麼能和江湖高手作比？”
秦宴池笑了一聲，說道：“那位奇人行蹤不定，你怎麼知道沒來過申城？至於說我要求高，這便是曾經滄海難為水，除卻巫山不是雲了。”
姜辭聽見，有些不自在地了耳朵。
偏偏這時候七太太拉著說道：“你不知道這老九有多氣人，遇見個奇人，跟我們顯擺也就罷了，偏偏又不肯告訴我們那人到底什麼樣！大姐夫找人寫戲本子，他看一本打回去一本，都說寫得不像，好容易改好了，又說戲子不像！我們問他該找什麼樣的，他又不肯說，你說氣人不氣人？”
姜辭聽了，乾咳了一聲，問道：“那麼最後找了誰來演呢？”
“最後找了馮竹笙。依老九的話說，就是至還沾點邊兒。我問他，是眼睛鼻子哪個像，他又說都不是，真是跟我們打起啞謎來了！”
姜辭轉回頭，心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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