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和我說說，怎麼突然決定回來了？這次要待多久？還有，這些年你都過得怎樣？每次來信總不能盡言，何況你又是報喜不報憂的。”殷紹沏了一壺茶，用小笸籮裝了些花生，推到林菡面前，殷切又慈地著。
林菡抿了一口茶，是悉的福建茉莉花茶，剛剛激的緒漸漸平復，緩緩道來，“我是兵工署採購專員的邀請才決定回國的，決定做得很倉促，還來不及寫信給您。您知道的，當初祝大哥回國前，對我的囑託就是好好學習、實業救國，但是德國的工業大學不招收生，所以我只能主修數學，旁聽機械。不過前年畢業找工作時卻因此壁，就連我一直兼職的兵工廠也不願意正式錄用我，這幾年歐洲經濟很差，總有銀行破產，正式錄用要開的工資可比兼職工資高太多了。如果不是納特教授給了我助教的工作，我可能早就回來了。”
殷紹說：“其實繼續攻讀數學也很好，你聰明又肯吃苦，一定可以學有所的。”
林菡表凝重地說：“當初在德國，祝大哥費了那麼大勁兒才讓我留在兵工廠，我要學以致用才有意義啊……有一片避世書齋自然好，但每每看到國的新聞我就心急如焚，積弱積貧到如此地步，還戰不止，大前年收不到您的信，我真的急死了……他們怎麼能出爾反爾呢？”林菡眼眶又紅了。
殷紹著的手說：“我們這些年一直都很難，但是認同我們理想的人也會越來越多，我們在江西有了自己的據地……”
“殷老師，我什麼時候也能……”林菡急切道。
殷紹搖搖頭，“時機還不，我們那裡很艱苦，什麼都缺，也沒辦法組織像樣的工業生產，不管怎麼說，這裡的兵工廠匯聚了一批像你一樣優秀的技人才，有資金也有裝置，你留在這裡才能發揮所長啊！”
林菡有點無奈： “況可比我回來前預想的複雜多了，這半個多月我除了聽別人討論，一點發言的機會都沒有，我覺自己有力使不出。研究所裡氣氛怪怪的，人們各行其是，大多數時間都浪費在方案的爭論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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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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