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試驗員報回資料，虞淮青難以抑制地了聲好，顧巖也很激，他說：“林菡的推導方向是正確的！就是個天才！”
但當試驗場上飛揚的塵囂落地，虞淮青和顧巖都選擇了沉默。顧巖削這一槍管用了兩天時間，報廢了六個槍管，這都是他們目前生產能力無法負擔的本。
“聽說現在德國有種切削刀機床，可以提升效率提高度。”顧巖說。
“我們現在連二手的都買不來。最近軍政部一直在和德國談合作，用鎢礦換裝置，不過時間嘛，只能等著了。”虞淮青說著，把實驗資料整理好，給顧巖。
顧巖問：“不拿給林菡嗎？這可是繼續研究的重要引數。”
虞淮青輕嘆一聲，“上次算資料連熬了幾通宵，現在，還怎麼讓熬？就算可以進一步確資料，我們能實現嗎？能量產嗎？”
顧巖把所有資料裝進一隻檔案袋中，不無憾地說：“林菡這樣的學能力，應該在德國或者國繼續深造，現在這樣，有點埋沒了。”
虞淮青審視著顧巖，“說到埋沒，你就甘心只做一個助理？你可是參加過北伐的，北伐之後你去了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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