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等著我，我明早開車過去。”
“那我們明天上午十點金陵兵工廠見，他要現場指認。”
凌晨時，顧巖照例開啟收音機，調到特定的波段，等了好久，終於傳來訊，翻譯過來只有五個字：小王叛變，撤。
他腔子裡的一下子湧到頭頂，除了震驚於老戰友的變節，更是對組織無比的擔憂，兵工廠被敵人找到，意味著指揮部也危在旦夕。他還在蘇區的時候，大家就為路線問題爭論不休，加上國民政府不斷加碼的經濟封鎖，現如今紅軍在共產國際的指揮下越打越了。
顧巖的居所本就打掃得很“乾淨”，他知道特務的人早就盯上了自己，這個家不知道被搜過多遍。顧巖換了一件風，往腰間別了一隻手槍，他早早熄了燈，躲在窗簾後面。
他的居所在一座小公寓的頂層，公寓上下只有一個樓梯，前門後門分別有三人盯梢。他需要等一個契機，後門的三個人煙癮很大，他們會流著跑開過煙癮，剩兩個勝算就大一些。
上一次從敵人鼻子底下溜走還是在上海的秋棠弄，想到秋棠弄顧巖忽然愣住了，小王見過林菡！只是小王一直都不知道林菡也在金陵兵工廠，也不知道的價值，未必會主供出。可一旦他在兵工廠的檔案裡看見了的名字……顧巖的心一下子被揪起來了。
三年前在秋棠弄第一次見到林菡，顧巖總有種似曾相識的覺，小王還打趣道：“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，只當是舊相識！”如果當時的兩通電話找到林菡，也許他們就一起撤回了蘇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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