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還？你看你的襯領子，都磨邊了，現在工資高了，也該為自己添置添置了……”
梁運生聽著林菡像姐姐一樣絮絮叨叨，心中生出不捨，他再看向林菡眼中有淚閃過，“林老師，照顧好自己……”
似乎那天的對話梁運生就預到了什麼，那不是短暫的告別，倒像是永訣。
簡短的追悼會結束後，林菡默默流著淚，到了梁運生的宿舍，他的東西極，除了幾本工書，幾件換洗服，和簡單的生活用品外，什麼都沒有了，連一個紙箱都沒裝滿。
抱著紙箱走出兵工廠，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小轎車，車窗搖下來，出羅憶楨戴著墨鏡的臉。
林菡上了車，問：“你什麼時候得到的訊息？”
羅憶楨聲音沙啞：“比你早，張傑很早就得到了報……”一腳油門直開到了長江邊上，那是一個荒廢了的老渡口，渡口邊長滿了一人多高的蘆葦，瑟瑟秋風下，彷彿離人揮舞著手帕。
羅憶楨取下墨鏡，的眼睛早已紅腫，默默接過林菡手裡的紙箱，悽然一笑，“他真是小氣，什麼也沒留給我……”手去裡面的白襯，捧起來在臉上，上面還殘留著悉的清爽的屬於梁運生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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