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憶楨抬手一指，軍服廠的車早等在旁邊，軍頭會意。羅憶楨回頭對黎春芽和壯人低聲說：“你們先跟車回工廠，我已經代助理安排好了，明天發車，今天你們先好好休息。”
羅憶楨上了張傑的車，他們一年多沒見了，竟相顧無言。張傑發汽車，朝軍服廠方向開，他的額角多了道疤，一直延到頭髮裡。他便特意把頭髮留長了一些，蓋著那道疤。
張傑從反鏡裡看著羅憶楨，那眼神像只傷的，求的，甚至有一點可憐。
“去看過你兒子了吧，他們在重慶。”羅憶楨先打破尷尬。
張傑說：“謝謝你。”
“你來忠縣是有任務嗎？”
張傑沒有回答，只是問：“這邊生活苦不苦？”
“能活著就不錯了，苦算得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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