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結伴走出兵工廠，林菡盯著眼下破碎的石階，走得格外小心。程寶坤一手抱貓一手拉著兒，目不住停在林菡上，他對一直是嚮往的，以前他以為那是男之，現在卻發現並不全是，像腳下的這片土地，縱使支離破碎，卻依然慈悲地滋養著一切。
林菡說：“你平時多和媛媛說說話，會慢慢好的。”
“我……不太會說話……”程寶坤慚愧道。
“比如講講為什麼重慶總起霧，還有貓咪走路為什麼沒聲音，樹上的葉子為什麼會變黃，小孩兒喜歡問這些。”
“那我試試……林菡，到了昆明，有什麼打算？”
林菡沒有立刻回答他，也在彷徨，“陪耦元吧。”
走到通向工廠碼頭的棧橋，虞家的汽車已經等著了，程寶坤想起他們的初遇，苦笑著說:“時間過得真快，可日子是真難熬呀……”
林菡用手指細細地挲著媛媛的臉蛋，像是叮囑又像是激勵，說：“你要把媛媛好好的養大，你會是個好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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