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的自我修養
符琞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了“工人”，是在一個明的週日上午。
那天他好不容易從國安局請了假，打算回薩哈星好好休息兩天。結果剛下飛船，手環就響了。古力的頭像跳出來，那張臉笑得格外燦爛:“符琞同學，你回來了？太好了太好了！下午有個招生宣講會，你來當嘉賓吧！”
符琞楞住了:“古主任，我才剛下飛船……”古力的聲音依舊熱洋溢:“知道知道！所以才讓你下午來嘛，上午好好休息！就這麼定了啊，下午兩點，學校大禮堂！”說完就結束通話了，完全不給符琞拒絕的機會。
符琞盯著黑掉的螢幕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後對小奈說:“我是不是被安排了？”小奈的投影飄出來，幽幽地說:“主人，據我的分析，您不只是被安排了，您是被徹底工化了。”符琞無言以對。
下午兩點，符琞準時出現在學校大禮堂。一進門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——能容納三千人的大禮堂座無虛席，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。臺上掛著巨大的橫幅:“薩哈學院製作系招生宣講會——與冠軍面對面”。
古力站在臺上，看到他進來，眼睛都亮了:“來來來，符琞同學，這邊坐！”符琞被他拉著坐到臺上最顯眼的位置，面前是一排話筒，頭頂是刺眼的燈。他覺自己像一隻被展覽的珍稀。
宣講會開始了。古力先介紹了製作系的歷史和現狀，然後話鋒一轉:“當然，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來我們製作系，你可以變什麼樣的人。”他指向符琞，“大家看這位——符琞同學，製作系二年級學生，星際大賽冠軍，國安局特聘研究員，空間技革新者。你們知道嗎，他剛學的時候，連機甲都不會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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