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東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是幹千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麼開心。
還有一次，何東送幹千禮。他研究了好久，最後選了一條圍巾——因為據他統計，幹千最近圍巾使用頻率最高。幹千收到圍巾，表覆雜。何東問:“不喜歡？”幹千搖頭:“喜歡，但是……”指了指窗外的，“現在是夏天。”
何東楞住了。他確實沒考慮到季節因素。幹千看著他的表，忍不住笑了。把圍巾收好，說:“留著冬天戴。”何東點頭，心裡默默記下:下次送禮，要考慮季節。
幹一知道後，笑得直拍大:“何東，你這也太直男了吧！”何東面無表地看著他，然後說:“總比你單強。”幹一的笑聲戛然而止。幹千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。
相久了，兩人漸漸找到了屬於他們的節奏。何東依舊會做計劃，但開始學會留出“彈時間”。幹千依舊爽快，但開始學會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。兩人很吵架，因為每次有分歧，何東都會拿出資料和分析，幹千則會用直覺和判斷補充。最後總能找到一個雙方都滿意的方案。
有一次，亓戰小隊聚餐，大家聊起相的話題。幹一好奇地問何東:“你們從來不吵架嗎？”何東想了想，認真地說:“吵過一次。”幹一眼睛亮了:“吵什麼？”
何東說:“關於訓練計劃的安排。我認為應該增加能訓練，覺得應該增加實戰演練。我們爭論了兩個小時，最後各退一步，各加一半。”幹一聽完，沉默了。幹千在旁邊補充:“然後我們一起去訓練場打了一架，打完就好了。”
眾人沉默了。符琞心想:這架吵得，果然很戰鬥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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