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然？”唐延年的眼中閃過了一詫異。
在的印象中，二娘子算是幾個妹妹裡最乖順的，出閣後頗有賢名。不在家，唐延年與相得也不算多，若說實打實見面，似乎就是在侯爺的壽宴之上。像二娘子這樣規行矩步的人，應當是能過得好的。
五娘子嘆了一聲，慨道：“我姐姐是打碎了牙都會自己嚥下去的人，旁人當然不會知道的難了。”
唐延年輕輕皺了皺眉，想了想，試探著問道：“你是想說，令然在夫家過得不算好，想要我幫？”
“阿姊通，自然是什麼都能猜到。”五娘子也沒有迴避，眼神定定地看著唐延年，“我知道我這樣說並不妥，可是阿姊，我也沒有旁的法子。往日，我總會尋著機會去府上住個數日，礙於我在，那王府還能收斂些許，日後，我恐怕是沒有機會了，若要我舍掉塵世，我如今，唯一放心不下的，便就只有我姐姐了。”
王侯之家，看似鮮亮麗，但那流溢彩的錦緞下面，卻藏著數不清的蝨子。
“沒到這一步。”唐延年安道，靜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，“大夫人心中很是擔心你，也是我那日說話失了分寸。”有些疚，又帶著些許心疼道，過了片刻，唐延年才接著說，“晌午過後，父親便該回來了，他卸甲後就要去面聖，想來，大夫人定會趁機向父親提及你的婚事。令嘉，實在不行，放棄吧！”
說出這句話，也是心掙扎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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