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沒能放下？”雲水止輕聲問唐延年，看向的眼眸之中帶著些許憐憫。
這抹憐憫讓唐延年頓時覺得有些刺痛，先前的心思在此刻彷彿變得然無存了一般。
抬眸看著雲水止：“海深仇，雲侍郎為何覺得我能放下？我夜夜輾轉反側，如同螻蟻噬心一般，我越立在這京都繁華當中，我心中便多愧疚一分。”
又盯著雲水止：“雲侍郎想來向我說個不是，不也是因為心難安嗎？你與我之間的事，不過是世人的言語之傷，可我弟妹之仇，卻是真正的兩條命。雲侍郎，你也是親眼目睹慘案現場的人，你在刑部，我曾一度以為，像你這樣的人，終抱負應當只為司法清明，可你現在所為，與你的初心已是背道而離了，你還打算繼續瞞我嗎？”
雲水止聽著擲地有聲的質問，他心中也很是煎熬，他看著唐延年那雙明亮的眸子，初心依舊。只是，在這京都裡爬滾打，與從前的確是變了不，這種變化也不是不好，只是讓雲水止愈發琢磨不了。
“是聖上的旨意。”他目幽深地看著唐延年，斟酌了許久，這才開口。
“聖上？”唐延年眸之中閃過了一訝異，“聖上為何不許你說？”
雲水止深呼吸了一口氣，他不敢去看唐延年：“就算你心中看不起我，我也不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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