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延年從回憶之中驚醒，再一抬頭，那雙眸子卻是皇后的。
皇后輕輕了的頭：“好孩子，別哭。”
嘆了一口氣：“你方才問本宮，明知不可為，而必強為之好在哪裡！那我現在就告訴你。這世上，許多人會明哲保，許多人想力挽狂瀾。出頭冒尖是容易眾矢之的，可古往今來，英雄豪傑，哪個不是敢為人先方才能有一番建樹？你能忘卻自得失，想著去護佑旁人，這本就是令人欽佩的襟。”
“多謝娘娘寬。”忍著眼淚，攏袖又是要拜。
皇后卻直接攔住了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皇后深呼吸一口氣，眼神幽幽看著唐延年，眼神中有些愧疚，斟酌再三，還是開口了，“你要出宮了，有一件事，本宮問心有愧，想著，若此時不說，日後就不知究竟要等到何時了。”
唐延年狐疑看了一眼皇后，茫然地指著自己：“娘娘對臣有愧疚之事？”
皇后輕微頷首，與景枝對視了一眼，這才稍稍穩了穩心神，平和看著唐延年開口：“你可還記得凝霜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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