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你為何要對寧小郎君那樣……”五娘子想起那清脆的一掌，依舊心頭髮，“他得多難過啊！萬一……萬一他想不開，真的走了歪路怎麼辦？”
唐延年沉默了片刻，指尖微微蜷，那一掌的似乎還留在掌心，帶著火辣辣的痛楚，不只是給他的，也是給自己的。深吸一口氣，看向五娘子，眼中是五娘子從未見過的複雜愫，有痛，有決絕，也有一不容搖的信任。
“因為只有那樣，做戲做全套，才能讓藏在暗的人相信，他們的離間計功了。至於寧安行……”語氣低沉下來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，“我相信他。”
“相信？”
“嗯。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。”唐延年向京都的方向，目彷彿穿了夜，“我們都曾深陷泥沼，都揹負著不屬於自己的罪名和枷鎖，都拼了命想抓住一點，想堂堂正正地活著。他比任何人都在意‘清白’二字，無論是對他自己，還是對他的親人。憤怒和失會有，但真正的絕和背離……他不會。至，不會因為這一封來歷不明、百出的信，就放棄他一直以來的堅持。他若真那麼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，也就不是寧安行了。”
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堅定。這信任並非盲目，而是基於對寧安行格深刻的瞭解，基於他們共同經歷的風雨，基於他們是同類人的共鳴。只是這信任的代價，是此刻撕心裂肺的痛，是必須由他獨自承的誤解與煎熬。
五娘子似懂非懂，但看著唐延年堅毅的側臉，心中的慌奇異地平復了些許。似懂非懂，但選擇了相信阿姊的判斷。
“那，要不要想辦法，盯著傳信的那個小將？”五娘子也發現了些許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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