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延年抬眸，平靜地看著。
“你將那封來歷不明的信丟擲來，他當眾在你和舅舅之間做出選擇，你明知他會痛苦，明知他會崩潰！你把他推到風口浪尖，讓他承所有猜忌和罵名，為你攪風雲，做你手中的刀！如今我父親陷囹圄，他聲名狼藉、借酒澆愁、言行失當，了全京都的笑柄！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？你的心，難道是鐵石做的嗎？”傅水瑤越說越激，眼眶泛紅。
唐延年的目落在傅水瑤因憤怒和心疼而漲紅的臉上，那裡面除了對父親清白的扞衛，還有一種更為濃烈、更為私的緒，那是對寧安行深骨髓的關切與痛惜。
原來如此。
唐延年心中瞭然。這位相府千金，一直將那份愫藏得如此之深。
“傅娘子，”唐延年開口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傅相是否清白，真相自會水落石出。我比你，更希他是清白的。”
“那你為何要那樣對寧安行？”傅水瑤追問，眼淚終於落，“你可知他……”
“我如何對他，是我的事。”唐延年打斷，緩緩站起，目清澈而堅定地看進傅水瑤的眼底，“至於你對他的心意，我今日，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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