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靜了一會，馮越已經有了施雋一半職業素養，不管老闆們說什麼，都選擇失聰，只能聽見前後車的鳴笛。
“你弟弟……”梁啟崢睜開眼，聲音平緩了一點，“溫敘。”
“嗯？”溫懷瀾收回看向外頭的眼神。
“就這樣了？”梁啟崢表嚴肅了些，“就這樣了唄？沒別的辦法了？”
溫懷瀾思忖，隔了會才回答：“嗯。”
進凌晨時分，車流變得急躁起來，尖銳而喧囂的鳴笛由遠及近。
溫懷瀾想也許梁啟崢誤解了什麼，但還是沒開口說明，沒辦法的是他自己，而不是溫敘。
玄關靠近地面的燈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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