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喪氣得接近麻木，路過公寓的底商，在一片靜謐裡亮著二十四小時便利店，裡頭堆滿了五六的進口食品。
雜誌架旁是一個金屬質的冰櫃，排了一列冰杯，白慘慘的，看起來毫無生氣。
溫敘翻出零錢，買了人生中第一罐酒飲料，度數不算高，但讓嚨發疼，低溫從裡穿過，帶來了短暫的麻痺。
遠在伽城、有些年老的華人老師曾經強烈譴責過酒，認為所有和香料一塊工作的人，都應該抵制這種降低敏度的東西。
但他忽然理解了所謂借酒澆愁。
溫懷瀾回來得很晚，看上去喝得很多，馮越在他後困得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距離溫敘理那些帶酒味的玻璃瓶已經過去很久，空氣裡搜尋不到酒的氣味。
溫懷瀾看起來還算清明，一進門就帶來了滾燙的氣息，覆在溫敘周圍的空氣裡，灼熱且有迫，讓他險些呼吸不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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