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沒有說自己不願。
傅雲微笑地看著謝昀。喝一口茶，又一口。
謝昀抱起手邊茶壺，咕嘟咕嘟往裡灌，好像試圖一心裡的浮躁。完了，他下上的幹皮，道：“仔細說說。”
“這是一舉三得。”傅雲說：“一來，你能痛快和皇帝比一回，用盡勢力，死也不虧；二來，皇帝有了正當理由剝你爵位，要你命，從此王朝穩固；三來……”
“你也有機會徹底擺他了。”謝昀笑道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準備，不要再慢了，”傅雲聲音輕且和，“謝昀，管好你的人，傷了不相干的人，我先要你的命。”
謝昀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斂去，他深深看了傅雲一眼。
良久，他緩緩浮出燦爛的笑：“人生難得知己。昀當浮一大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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