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記憶力還算不錯,剛進場就認出了陳燮,畢竟他太顯眼了。
影院坐滿了人,可陳燮那張臉就是能自聚焦。他一銀灰衝鋒,慵懶自如靠在那。碎髮不馴地耷下來,下頜冷白。肩背不再是年高瘦的單薄,寬而括。
不得不說,風采依舊。
陳燮旁的正低聲同他說話,他微側著臉,銀幕恰好閃起道白照清流暢的廓。不知孩說了什麼有趣的話,他薄牽起些弧度,一晃即逝,又變回清清然然的樣子。
過了會兒,遞去米花,陳燮扶手上的手抬起,淡青管微微凸起,指節冷白而修長,是婉拒的姿態。
還真是不解風。
陸璃扯下角。他向來嗜酸不喜甜,自己疲憊時卻吃甜食解。那幾年,每次想吃的甜品太多又怕浪費,陳燮只能在請求的目下勉強分擔。
許是看得太過專注,男人收手的瞬間,陸璃瞥見他手背虎口,那顆悉的深褐的小痣。像枚烙印,不輕不重地刺激著塵封的記憶湧上,擊穿七年的時壁壘,重重地砸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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