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四章 流言如刀
第十一日，流言陡轉。
像盛夏午後的暴雨，來得毫無徵兆，卻瞬間將前些日的薰風暖澆得涼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外面……傳什麼？”
蔣大人手中的茶盞“哐當”墜地，熱茶濺溼了袍角，他卻渾然未覺。
管家面慘白如紙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：
“老、老爺……外頭不知何時起的傳言，說……說國運都被咱蔣家吸走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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