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景玉溪辭_歲歲平安，同歸桃源(1)

歲歲平安，同歸桃源

玉溪辭的表白，如同投心湖的巨石，在樓景玉的世界裡激盪起久久不息的漣漪。最初的狂喜過後，是更加深沈綿長的珍視，和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。他開始用一種全新的、帶著秘喜悅和無限溫的目，看待玉溪辭，看待他們之間每一個細微的互。喂藥時指尖不經意的，換藥時指尖過繃帶的輕，下並肩而坐時袂的挲，甚至只是玉溪辭睡著時平靜的側臉，都能讓他的心湖泛起溫的波瀾。

玉溪辭顯然也在適應這種變化。他依舊話，但眼神不再總是冰冷疏離，看向樓景玉時，眼底深會不自覺地漾開一暖意。他會默許樓景玉更親暱的照顧，會在樓景玉為他讀軍報、理文書時，靜靜地看著他專注的側影，目深邃悠長。只是，他肩上的擔子並未因這份的確定而有毫減輕。定遠城的防務，與北狄的對峙，朝中關於此戰的後續置（尤其是彈劾樓景琛的案子），以及“幽冥殿”可能殘留的威脅，都沈甸甸地在他心頭。傷勢的拖累和思慮的繁重，讓他恢覆得異常緩慢，咳嗽時好時壞，臉也總是著病態的蒼白。

樓景玉看在眼裡，急在心裡。他變著法子為玉溪辭調理，請教軍中醫和城中老人，尋來北地特有的、溫補祛寒的藥材，燉藥膳，哄著他吃下。夜間玉溪辭咳得厲害時，他便整夜不睡，為他背順氣，喂水潤。他恨不得將玉溪辭捧在手心，護在羽翼之下，隔絕所有的風雨和煩憂。

這日，樓景琛理完軍務，來看玉溪辭和弟弟。見樓景玉正端著藥碗，一勺一勺，耐心地喂玉溪辭喝藥，作輕，眼神專注，而玉溪辭雖蹙著眉（藥很苦），卻安靜地配合著。兄弟二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和親暱，讓樓景琛這個豪的軍人，也到了一不尋常。他心中瞭然，既為弟弟到欣，又有些擔憂。玉大人的份、境，與他們樓家，終究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。

“玉大人可好些了？”樓景琛行禮後問道。

“勞樓校尉掛心，已無大礙。”玉溪辭放下藥碗，用帕子拭了拭角，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平靜，“北狄近日有何靜？”

“探子回報，北狄大營近日調頻繁，似有退兵跡象，但也不排除是疑兵之計。”樓景琛稟報道，“另外，朝廷的嘉獎和問責旨意，已在路上，不日將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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