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太驚訝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，恍惚地喃喃：“那個，佟蒿的鬼魂……”
沈堯柒稍微一抬手，佟蒿的鬼魂就在鄔瓏旁現了形。當然鄔瓏是看不到的，沈堯柒指著他邊上：“在這。”
鄔瓏腦子裡全是剛才佟蒿的臉，下意識往邊上一跳：“臥槽真的假的！”
跳完他才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傷人。他之前見過佟蒿一兩次，漂亮靦腆一姑娘，就是不說話，但貌似很敏，也總怕麻煩到別人。
想著想著，他從滿心的恐懼中又生出一點難過來：好事的破碎總是令人惋惜。
不僅僅指的是佟蒿的死亡，也指繆茜茜在他心裡形象的破碎。
對於鄔瓏而言，他其實不需要知道邊人是不是虛假意，因為他和許多朋友的關係也止步於各種聚會派對，每個人看起來都活潑開朗玩得開。倘若真正探究起來，酒池林又能培養出多深的誼呢？就算他再傻，這點還是清楚的。
算起來，這是他第一次面對所謂的“人心隔肚皮”，而且是鬧出人命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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