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初見
“嘟……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，請稍後再撥。”
冰冷無的機聲又一次在路澤言耳邊響起，他抬手胡抓了抓垂在額前的髮，又重新撥打幾次無果後，他破罐子破摔般將手機摔扔在明玻璃桌面上。
手機摔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撞聲，連帶著擺在上方的菸灰缸也跟著震了震。
放眼去，一間不大的出租屋客廳裡煙霧繚繞，菸灰缸裡的菸頭滿到要溢位來，還有三兩個落在桌面上，一旁散落著幾點白灰。
路澤言抬腳發狠似地踹了一下桌角，原本就快溢位來的菸頭好幾個都掉在地上。
他抬起發紅的眼，眼裡的疲憊掩藏不住。
路澤言手肘撐在膝蓋上低下頭，手煩躁般地向上抓起頭髮，過了一會兒他著手點燃煙盒裡所剩的最後一香菸，閉著眼靠在沙發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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