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路澤言皺起眉，“他家距離那麼遠，難不我要特地去跑一趟？”
眼見二人快爭論起來，餘勉適時開口：“我能賺錢養自己，不用他收養。”
路澤言一楞，下意識問：“你這麼小，去哪裡賺錢？”
警察也問：“勞收？不屬於產繼承或者贈與吧。”
“嗯。”餘勉低下頭，似乎在和路澤言解釋，“我很早就開始自己養自己，我爸媽不好，我得賺錢給他們治病。”
“你去幹什麼？”
餘勉抬起頭眨眨眼，似乎很習以為常，“洗盤子，發傳單。”他一頓，還補充：“去酒吧裡傳酒……”
路澤言眉頭越蹙越深，覺得這個世界要瘋魔了，也不知道是衝誰喊：“什麼店僱傭工？！你之前連十六都沒有，哪家酒吧敢要你一個不滿十六歲的孩子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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