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我好疼啊。”謝修勉臉上全是淚痕，話裡全是乞求，全是一句句‘不要趕我走’。
“哥……我不認識回家的路了…”
路澤言抬手用大拇指過他的眼尾，他眼裡含著眼淚，說：“謝修勉，別等我。”
……
謝修勉是從沙發上醒來的，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頭痛裂，只是眼裡是空的，臉上的淚痕也清晰存在。
柏林終於下雪了，放眼去白茫茫的一片，天上飄著大片的雪花，整個世界都彷彿銀裝素裹。
聽聞柏林大教堂中會有許多熱的去那裡許願，一生一世，白頭偕老。而教堂裡所信奉的神明會應允這些莊重的誓言。
雪太大了，落在路澤言的發頂，像是真的白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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