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落完，隊伍中的眾人安然無恙，仍舊保持著速度過，沒人說話，現場只有腳步聲和輕微的呼吸聲，一切都在高效的推進中，無需過多流。
訓練間隙休息，眾人散坐在相對乾燥的地面上。趙家卓擰開水杯，看向正在活手腕的於子然：“剛才過第三段的溼區時，你重心轉換的頻率和幅度，比標準戰作節省了大概二秒。是你家傳法的特點？”
於子然正仰頭喝水，聞言放下水壺，抹了把：“算是吧。那片地太，踩肯定不穩。我們練功有‘踩棉絮’的步法基礎，講究腳底虛含勁，不跟地面頂，靠腰和膝蓋的微調帶過去，步子小點碎點，但跟得，隨時能變向。”
“虛含勁……”趙家卓若有所思，手指在投影螢幕上快速點劃，調出剛才的錄影片段，“就是這裡，你左腳踏下的瞬間，腳跟沒有完全實，腳掌外側先著地，有一個非常短暫的緩衝，然後勁力才從腳踝傳到小、膝蓋、再到腰。這個過程看似複雜，但你做得很連貫，幾乎了本能反應。”
“對，就這個意思。”於子然點頭，“我們老頭子說，這‘腳不生，勁不斷’，在沒法踏實借力的環境裡特別有用。小時候練的時候可沒摔。”
高遷則介面道：“這其實和古武裡很多步法的核心理念相通——不要‘站死’，尋求‘走活’。在不同的環境下，找到最經濟、最穩定的態平衡方式。你們超能力者的適應行為，更多是基於環境反饋的快速計算和調整吧？”
“目前主流的訓練是這樣”趙家卓承認，“但你們這種將應對策略提前化、形本能的訓練方式，在極端環境或高強度干擾下，可能更可靠。因為不依賴額外的計算資源。”他看向於子然，語氣認真：“這種‘虛含勁’的起始姿態，對腳踝和小的穩定群要求很高吧？你們是怎麼訓練的？”
池夕本來在檢查自己的長鞭，聽到這裡也湊了過來，很自然地接話：“這個我們小時候都練過。站樁的時候就得練‘虛步’，膝蓋微曲，腳掌虛點，想象踩在薄冰或者水面上，既要穩又不能塌。然後走‘趟泥步’，腳底著地走，地面每一寸變化，練的就是腳底的聽勁和隨時調整。練了，再到真的溜地方去走，自己就知道怎麼了。”說得很流暢，顯然對這些基礎訓練記憶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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