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窮比，廢話還多。”
“你們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看兩眼書呢！有點文化，畢業後還不至於去搬磚。”
面對老師的咆哮和全班的嘲諷，寧稚表現得異常淡定。
沒有站起來，甚至連都沒挪，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一支黑圓珠筆。
側過頭，目直視著講臺上那個叉著腰、面目猙獰的中年婦，然後在語文課本封面上，“唰唰”幾筆，畫了一隻張牙舞爪的老虎。
畫完後，把課本立起來，讓老虎的臉正對著王藝芳，微，無聲地說了三個字：
“母、老、虎。”
全班同學又是一整狂笑，王藝芳氣得渾發抖，正準備衝下講臺去撕了那畫，教室的門卻在此刻被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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