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反擊很漂亮，”顧霆淵看著，目如手刀般準，“但你現在要學的不是怎麼進攻，而是怎麼在進攻後，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他手拿過面前那份檔案，翻到最後一頁空白，用鋼筆快速畫出了一個簡易的流程圖。
“第一層保護：資訊溯源阻斷。”他在最上方寫道，“所有網路訪問，必須過至三個不同國家的伺服跳轉，每次跳轉要更換虛擬裝置資訊。我讓技部給你準備了一套工，明天鍾叔會給你。”
筆尖向下移。
“第二層：人際關係絕緣。永遠不要過直接聯絡人去獲取敏資訊。比如振華化工這件事，你應該過第三方諮詢公司，以行業調研的名義購買他們的供應商分析報告，而不是讓沈清辭——一個與你有關聯的人——直接聯絡。”
薇安點頭，這個道理此刻深刻理解了。
“第三層，”顧霆淵的筆停在最下方，頓了頓，“也是最重要的一層：永遠準備一個B計劃，以及一個可以讓對方相信的‘替罪羊’。”
他拉開屜，取出另一份薄薄的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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