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安，”他最終還是開口，語氣是純粹的擔憂，“如果這一切是真的……那麼你現在調查這件事，本就非常危險。對方既然能做到這種程度，就不會容忍秘被揭開。”
轉過，午後的在周勾勒出一圈淡淡的暈。有那麼一瞬間，沈清辭彷彿看到當年那個在植標本室裡認真做筆記的，但下一秒，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已是不屬於學生的冷冽鋒芒。
“我知道危險。”薇安的聲音很輕，卻像淬火的鋼，“但我母親躺在病床上慢慢枯萎的時候，那些人想過危險嗎？”
沒有等沈清辭回答，徑直朝花房外走去。在推開門前，停頓了一下，沒有回頭：
“還有，學長。以後這類見面，儘量不要選在這麼安靜無人的地方。你和我……都應該更小心些。”
玻璃門輕輕合上。
沈清辭站在原地，看著薇安的影穿過斑駁的小徑，漸行漸遠。他低頭看向自己剛才推檔案袋的手——指尖還殘留著紙張糙的。
他想起今早收到的那封匿名郵件。郵件裡只有一張模糊的拍照，是他上週和薇安在咖啡館討論基金會專案時的畫面，附言只有一句：“沈教授，學純粹，勿涉渾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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