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審繼續。下一個證人是當年負責蘇晚晴病房的護士長。證實，王琳在蘇晚晴住院後期，幾乎每天都會來，而且每次來都會要求“單獨陪一會兒”，讓護士離開。
“有一次我提前回來拿東西，”護士長說，“看見王琳站在輸架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，在往輸管裡看。看見我，說是在看滴速。我當時沒多想，現在……”
王琳的辯護律師再次抗議，稱以上均為猜測。
第三個證人出現時，王琳的臉終於變了。
是的親弟弟，王建國。
王琳猛地站起來，被法警按下。死死盯著螢幕裡的弟弟，抖。
王建國低著頭，不敢看姐姐。他的聲音機械而疲憊：“2018年，我姐讓我幫找一個……能做替換藥品的人。我介紹了一個做醫藥代表的朋友。那個朋友後來告訴我，我姐要的東西不對勁，他不敢做，但我姐加價到五十萬，他做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姐姐要替換的是什麼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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