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淵翻到最後一頁，目落在的“易提案”上。
“訴求一：以顧氏集團法務部的名義，向釋出不實資訊的平臺和營銷號傳送律師函，要求刪帖並公開道歉。
訴求二：需要基本的公關支援，聯絡兩家以上主流，釋出客觀事實澄清。
本預估：律師函約三萬，公關約十萬。總計十三萬。
備註：這筆費用，可以從我未來在顧氏的專案酬勞或顧問薪酬中抵扣。”
顧霆淵放下報告，向後靠進椅背。燈在他臉上投下影，看不清表。
“你怎麼確定是王琳？”他問。
“三點。”林薇安早已準備好答案，“第一，影片拍攝角度專業，且準捕捉到鍾叔和鐵門的象徵畫面，不是手機隨手拍。第二，水軍賬號的啟用時間集中在今天下午三點到四點，正是林曉‘拜訪’失敗後的兩小時。第三，‘琳文化’去年有大量輿服務支出，但服務的客戶規模與支出不匹配——唯一的解釋是，在養自己的水軍團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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