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告訴老夫人？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對方有意為之，資料誤導可以被辯解為“分析疏”。打草驚蛇的話，對方完全可以推出一個替罪羊，然後調整方案繼續推進。
需要更有力的東西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薇安的生活節奏看似如常：早餐時與顧霆淵沉默相對，白天去植園或圖書館，傍晚回來。只有深夜亮到凌晨的檯燈，和書桌上越堆越高的列印文獻，知道在做什麼。
查閱了雲棲莊園所在區域近二十年的氣象資料，對比了全球相似氣候區的葡萄園管理案例，甚至聯絡了一位在法國艮第研究可持續種植的學長，遠端討論了真菌病害的生態防治方法。
第四天晚上，開始筆。
不是簡單的“這裡不對”的批註，而是一份完整的替代方案備忘錄。保留了報告中合理的部分（如灌溉系統升級），但徹底推翻了土壤更換和化學藥劑方案。取而代之的，是基於生態平衡的策略：
第一，引特定綠作作，自然抑制線蟲，同時提高土壤有機質。
第二，在莊園邊緣種植驅蟲植（如萬壽、薰草），建立生態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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