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安怔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他指的是沈清辭。一莫名的緒湧上來，像是被輕視的不悅，又混雜著一點別的什麼。
“我的碩士學位主攻植病理學，顧先生。”聲音依然平靜，但多了一度，“識別和防治真菌病害是我的專業基礎。沈學長是植生態學家，方向不同。這份報告裡的資料分析和方案，我大學時就做過類似的課題。”
居然在解釋，甚至有點在賭氣。這個認知讓薇安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顧霆淵似乎察覺到了細微的緒變化。他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，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“很好。”他合上備忘錄，沒有說報告好不好，也沒有說採納不採納。但這兩個字，已經比他之前說過的任何話都更有分量。
他將檔案放在一旁，雙手握放在桌面上，換了個話題，語氣卻比剛才隨意了些許：“你對商業品牌的故事營銷也有想法？”
“談不上想法，只是觀察。”薇安斟酌著用詞，“我母親……以前喜歡收集各種品牌故事。說，高階消費品賣的不是產品本，是和敘事。顧氏的紅酒品質無可挑剔，但如果能在品質之上，增加一層更有溫度、更符合當下價值觀的故事，或許能吸引新一代的消費者。”
“比如‘可持續發展’的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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