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釣魚與收網
深夜十一點，顧氏大廈總裁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
林薇安坐在顧霆淵對面，將兩份並排擺放的土壤檢測報告推到他面前。的手指點在幾個關鍵資料上：“這是過去五年的原始資料，而這份是今年專案組提的——您看這裡，有機質含量被刻意調高了0.8%，pH值則從微堿改了中。”
顧霆淵的目落在報告上，沒有立即說話。辦公室只有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。
“這意味著什麼？”他抬起眼，那雙深褐的眼睛裡看不出緒。
“意味著如果按這份虛假報告制定施和改良方案，葡萄系的生長環境會完全錯配。”薇安的聲音平靜而專業，“輕則產量下降三，重則三年整個園區的老藤會陸續枯死。莊園改造預算是八千萬，但這片老藤的價值……無法用錢衡量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尤其是那三株上世紀四十年代留下的赤霞珠母株，是顧老夫人父親當年親手栽下的。”
顧霆淵向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輕敲桌面。這是薇安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冷意——不是平時那種疏離的冷漠，而是某種危險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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