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人面對這樣的仇恨，會被緒淹沒，要麼盲目衝，要麼畏不前。”顧霆淵走回椅子坐下，重新戴上眼鏡，語氣依然平淡，“但你選擇了最有效率的方式：收集證據，分析線索，尋找盟友，提出需求。”
他翻開薇安的筆記，指向“HK賬戶”那幾個字：“香港賬戶是個突破口。地資金出境，香港往往是第一站。王瑉如果真在做這種事，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跡。”
“你願意幫我？”薇安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顧霆淵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拿起線電話，撥通了一個短號：“鍾叔，請阿哲來書房一趟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才看向薇安：“阿哲是我的人，擅長資訊追蹤和背景調查。他會帶一個小組，專門跟進這條線。你需要做的是：第一，提供所有你知道的關聯人和公司資訊；第二，學會看他們提供的報告，並給出下一步方向建議；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
他傾向前，目如炬：“在這個過程中，你不能以任何形式直接聯絡或接王琳那邊的人。所有指令過阿哲傳達，所有行由他們執行。你的角是指揮，不是士兵。明白嗎？”
薇安鄭重地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調查期間產生的所有費用，會記在特別賬戶裡。”顧霆淵繼續說，“等事結束後，從你未來在顧氏的薪酬或專案分中扣除。這不是饋贈，是投資——我投資你的判斷力和執行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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