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淵沉默地看著的背影，眼神覆雜。
粥煮好時，溫泉已放滿。顧霆淵去泡湯，薇安則將南瓜小米粥盛進白瓷碗裡，撒上細碎的薑，放在矮桌上晾著。
坐在廊下，聽著庭院另一側約的水聲，看著夜空疏星。山間的夜晚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這種與顧霆淵獨一室的覺很奇怪——不再是顧宅那種隔著樓層的疏離，也不是書房裡純粹的公事公辦。空氣中有種微妙的、正在變化的東西，如同這溫泉蒸騰的霧氣，模糊了某些界限。
一聲抑的悶哼從溫泉方向傳來。
薇安立刻起，快步穿過竹簾。天溫泉池中，顧霆淵靠在池邊石壁上，一手用力按著上腹部，眉頭鎖，臉在月下蒼白得驚人。水汽氤氳著他廓分明的臉，平日裡銳利的眼睛此刻因疼痛而微瞇。
“顧霆淵？”薇安蹲在池邊。
“沒事……”他聲音沙啞，試圖直起，卻因一陣突然加劇的痙攣而弓起背，額角沁出細冷汗。
薇安沒有猶豫。手探了探池邊他下的浴，從口袋裡找到一小瓶胃藥——果然，這人隨帶著。倒了杯溫水，將藥片和杯子一起遞到他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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