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姜梨，寬大溫熱的手掌從頭頂過後腦，落在後背，再圈住，聲道，“慢慢說，我都能解釋。”
這一句話像是強心劑，姜梨的眼神又蒙上一層亮。
“你有沒有聯合那些供貨商和分包商阻礙靖寧街施工，拖延工程進度，還慫恿他們以此為藉口索要工程款，干擾建工集團其他專案進展。”
羅序堅定地搖搖頭。
姜梨的心稍微鬆了些，可也只是一些而已。
選了個最明顯的，羅序最不可能做的事先問。
就像參加考試的學生，都會先挑容易的題做。出於本能，也這樣做了。
羅序依舊耐心等待著，眼神明亮而清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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