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所有人都這樣嗎
狂歡散場時，太正要從地平線出頭。黎明前的霧氣著一點點墨藍，特別像羅序傷的那個早上。
邱如沐和蘇景熙留在酒店套房休息，晚上直接飛去琴海度月。經過一晚折騰，年輕人都混了，道別後三三兩兩結伴離開，有的還相約日後再聚。
姜梨走下臺階時深深吸一口溼空氣，眼睛才適應尚未亮的線。
腳尖剛落在步道板上，黑車也恰巧停在旁邊。
車窗搖下，是迷迷糊糊的蔣清月和已經戴上眼鏡的蔣清南。
“送你吧，這個時間沒有車的。”
“不了，我想走走，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”姜梨禮貌而疏離地道別，彷彿晚上那個在臺上熱烈歡呼的孩兒另有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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