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衍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,疼得無法呼吸,他收手臂,將抱得更,聲音帶著抑的哽咽:“我也不想走,我比誰都捨不得你。可是乖乖,等我兩年,就兩年,我學之後,立刻回來,永遠陪在你邊,再也不分開。這兩年,我們可以每天影片,我會給你發訊息,告訴你我每天的生活,不會讓你覺得孤單,好不好?”
“兩年好久啊,”泣著,“七百多個日夜,我要一個人過,看不到你,不到你,只能對著手機想你,我怕我會熬不過去。”
“我會陪著你,隔著螢幕也陪著你,”陸知衍低下頭,輕輕吻去臉上的淚水,吻溫而虔誠,帶著滿滿的不捨與意,“相信我,也相信我們的,這點距離,這點時間,不會打敗我們。等我回來,我們就去見家長,去挑戒指,去拍婚紗照,把這兩年錯過的時,都補回來。”
他的吻很溫,帶著淚水的鹹,也帶著深深的眷。手環住他的脖子,回應著他的吻,淚水融,訴說著彼此的不捨與意。這個吻,漫長而纏綿,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與牽掛,都融進這個吻裡,留給彼此在分離的日子裡,慢慢回味。
夜深了,窗外的北風還在呼嘯,室卻因為彼此的相擁,帶著一微弱的暖意。他們躺在床上,依舊相擁,誰都沒有睡意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對方,看著對方的眉眼,看著對方的廓,生怕一閉眼,再睜開,就要面對分離。
手,輕輕著他的臉頰,從額頭到眉眼,從鼻樑到,一點點描摹著他的模樣,想要把這張臉,深深印在心裡。“陸知衍,你要記得,不管你在國外有多忙,都要好好照顧自己,不要太累了。還有,不準看別的生,不準忘了我,要是你敢忘了我,我就…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陸知衍抓住的手,放在邊輕輕親吻,眼神堅定而溫:“我永遠不會忘了你,這輩子,心裡只有你一個人。別的生在我眼裡,都只是路人,只有你,是我的全世界。你也要答應我,好好照顧自己,不要熬夜,不要胡思想,了委屈就告訴我,不管多遠,我都會立刻趕到你邊。”
“嗯,我答應你。”點點頭,把頭埋進他的懷裡,聞著他上乾淨的氣息,漸漸有了一睏意,卻還是強撐著,“我不睡,我要多陪你一會兒,萬一睡著了,醒來你就走了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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