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的瞬間，兩人都楞住了。
螢幕那頭的陸知衍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，臉頰被寒風吹得通紅，眼裡卻藏著化不開的思念。螢幕這頭的蘇念，眼眶通紅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，因為長時間抿著，有些發白。
“念念……”陸知衍的聲音帶著沙啞，隔著訊號，有些模糊。
“知衍……”蘇念吸了吸鼻子，努力揚起笑容，可眼淚卻越掉越兇，“你那邊下雪了？”
“嗯，第一場雪。”陸知衍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的手機，照片裡的雪更大了，“給你拍的，你看，和我們去年冬天在公園看到的雪不一樣，這裡的雪更冷，也更大。”
蘇念看著照片裡的雪，又看著螢幕那頭的他，心裡的思念像水般湧來。出手，隔著螢幕想要他的臉頰，指尖卻只到一片冰涼的玻璃：“我這裡也好冷，風颳在臉上特別疼。”
陸知衍的心猛地一揪，他隔著螢幕，輕輕吻了吻的指尖，作溫得像是在易碎的珍寶：“對不起，念念，不能陪你過冬。你記得把圍巾戴上，就是我給你織的那條，還有我給你買的那件大，都穿上，別凍著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蘇念點點頭，淚水模糊了視線，“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，別總熬夜看資料，別吃冷的東西。國外的飯菜是不是不好吃？你要是吃不慣，就自己煮點麵條，別湊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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