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鞦韆
同學會結束的第二天，蘇婉清回了一趟老家屬院。
計程車停在路口的時候，幾乎認不出這個地方了。
小時候悉的紅磚家屬樓，早就被推平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嶄新的高層學區房，外立面是嶄新的米白，樓下是規劃整齊的綠化帶，種著名貴的景觀樹，再也沒有了小時候遮天蔽日的梧桐樹。門口的小賣部，變了一家連鎖便利店，玻璃門得鋥亮，再也沒有了小時候那個擺著綠豆冰的冰櫃，再也沒有了那個笑著給他們拿冰棒的老闆。
付了車費，下了車，慢慢往裡走。腳下的路，是嶄新的柏油路，再也沒有了小時候坑坑窪窪的水泥路，再也沒有了一下雨就會積水的小水窪，再也沒有了他們小時候，踩著水窪跑過的痕跡。
憑著記憶，找到了小時候住的那棟樓的位置，現在已經變了小區的中央花園，建了一個新的兒遊樂區，有嶄新的鞦韆、梯，一群小朋友在裡面笑著鬧著，尖聲傳得很遠。
站在遊樂區的圍欄外，看著那個嶄新的鞦韆，楞了很久很久。
小時候的那個舊鞦韆，早就隨著老家屬樓一起，被拆了，埋在了這片土地的下面，再也找不到了。那個刻著他們高線的木板，那個坐上去會吱呀作響的鐵鏈，那個承載了他們整個年和青春的鞦韆，徹底消失在了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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