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殺”劍赤流淌，山肇再支撐不住，頹然跪倒。
“可惜不由己，又沒法朝冼師和孩子下手，只能委屈道君了。”衛曜語含歉意。
被“七殺”貪婪吞噬。急劇流失，山肇已無法視，卻還是艱難道：“你……做了什麼……”
“‘代僵’很實用，”衛曜微笑道，“也不只能用在人上。”
“你竟、……秘……有報……”山肇的話語被間止不住的痙攣切得七零八碎。
“是啊，”衛曜笑意不變，看山肇的眼神很溫和，“……可總比沒命了好。”
隨著隔絕屏障徹底崩解，衛曜臉上的笑意與猝然失主的真氣一道消散在天地間。瞥了眼瓊臺東際，單手拔出“七殺”，在臂彎上正反了。
東邊真氣盪，隆隆聲浪般滾滾而來。在某一瞬，衛曜桎梏崩解，昭示著施者已經失去了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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