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換上了一暗紫繡金線的錦袍，恢覆了往日的從容。
他面前是一張巨大的紫檀木長案，是一幅細的“澄心堂”及周邊通道的平面圖。
他用硃筆在上面快速勾畫著。
“這裡，屏風後，安排兩個聽力好的，我要知道席間每一句談。”
“迴廊轉角，藏弩手，聽我號令。”
“通往金庫的暗門機關，全部檢查一遍，開啟方法只有我一人知曉。”
“所有伺候的僕役、樂師，背景再篩一遍，有疑點的，全部換掉，用我們從山莊調來的生面孔。”
“宴席所用的酒水、菜餚，從採買到上桌，每一道經手的人都要記錄在案，用我們自己的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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