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章：我…我做不到
謝知行從懷中取出另一封以火漆封好的信函，放在那本手劄之上：“此乃我帶回的確鑿證據副本摘要，及關聯推斷。更關鍵的證，我已送至可信之人手中。
舅舅，沈家之冤，江南之苦，乃至朝局之患，或皆繫於此。然敵暗我明，勢力盤錯節，一擊不中，恐遭反噬。
當務之急，是穩住幽州，暗中查清烏西村乃至整個幽州境的黑線，拿到鐵證，同時…等待時機。”
祝懷山看著那封薄薄的信函，又看看謝知行，久久無言。
他緩緩出手，拿起了那封信函，沒有立刻拆開，只是攥在手中，指節泛白。
然後，他抬起眼，看向謝知行，那目覆雜無比，有審視，有慨。
“你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打算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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