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里胡言語，說什麼兒子沒死，被人帶走了，又說村裡水喝了走不…都是瘋話，沒人當真。村裡人心善，時常接濟口吃的，可這瘋病，也沒法子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搖頭，似乎頗為同。
“原來如此，真是可憐。”謝知行也面惻，順著話道，“這寒冬臘月的，一個人如何過活？方才看裳單薄…”
“湊合過唄，總歸是條命。”掌櫃似乎不願多談這個話題，話鋒一轉，“客這水涼了吧？我再給添點熱的？看這天，風雪一時半會兒怕是小不了，二位若是不急著趕路，小店後面倒有間空著的柴房，雖簡陋，也能暫避風雪，總比在外頭強。”
他這話說得很殷勤，但眼神卻不再看謝知行。
那兩個酒客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碗，其中一個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，“掌櫃的，錢放這兒了”
人便低頭匆匆朝門口走去，另一個也立刻跟上。
酒肆裡，只剩下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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