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的門再次被關上，但裡面燈火似乎更亮了些，人影在窗紙上晃。
猛地抬頭看向謝知行，儘管線昏暗，但依然看清了他繃的下頜線。
他也在聽，而且聽得比更明白。
巷子外，酒肆方向又傳來響，似乎有後門被開啟，然後是馬車軲轆碾過凍土的沈悶聲響，以及刻意低的吆喝聲。
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在風聲裡，謝知行又凝神聽了好一會兒，確認再無異，才緩緩鬆開了握著沈星妍手腕的手。
他的掌心有些汗溼，不知是的，還是他自己的。
“表哥…”
謝知行轉過，面對著，巷子裡的影模糊了他的面容，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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