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描述的,分毫不差,那是前世生命最後一刻的景象。
鬆開捂著耳朵的手,一步一步走近謝知行:“你…難道…也重生了?”
謝知行猛地抬頭,問的是“你也重生了?”,而不是“你怎麼知道?”這意味著…承認了!
承認了那些他反覆糾纏、夜夜夢魘、支離破碎卻錐心刺骨的片段,並非臆想,並非瘋魔,而是…真實發生過的過去?!
“看來…”謝知行喃喃出聲,“看來…是真的發生過…”
……
“你…你沒有重生?”沈星妍的聲音乾,上前一步,幾乎要抓住謝知行的襟,“那你怎麼會知道?!那些事…那些只有我知道的事!飛天閣!教坊司、新份,我…”
哽住了,那個“跳下去”的瞬間,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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