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一墊長一智。”眠眠笑著偏頭，“要是了，讓廚房給你做吃的，或者自己去廚房裡做吃的，不可再吃客人的餐食。”
“嗯嗯。”進寶哐哐點頭，“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張著，似乎還有什麼想說的樣子。
眠眠噗嗤笑一聲：“想把你那兩條尾除去？”
進寶繼續哐哐點頭，心想：東家會讀書嗎？什麼都知道？但這表，怎麼越看越慌？
眠眠搖頭笑著：“因果因果，起了因，便要了果。”
聽著這話，進寶臉上剛升起一點的，又沒了：“沒一點辦法了嗎？”
“有啊。”疑地看著他，眠眠的語氣更迷，“我不是說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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