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  潤生和玄斑
“想好了。”大堂中，文塵語氣輕鬆，“一湛的演技，是師父所授，輕易捨棄，便是不孝，下無傳人，亦是不義。倒不如舍掉我二十年壽元。”
“即便你只有二十年零一個月的壽元了，你也要這樣換嗎？”眠眠神容，一雙睜大的眸子，了。
演技沒了，再練個二十年也能回來，要是把壽元舍了，那可就真離死不遠了！
不明白，有什麼能比命更重要呢？
“一個月……”文塵震驚地咬著這三個字，好一會兒，笑了笑，“一個月就一個月吧。若是真能恢覆，那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，好過現在，時時擔心沾了雨水，我就那麼化了。”
聽他輕鬆釋然的語氣，眠眠更好奇了：“你為什麼相信我？難道不會覺得我是騙子嗎？”
文塵哈哈笑著：“小丫頭，你能騙我什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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