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知南明白周玉瑾不是在關心，是在衡量的況能不能出門：“我……我現在起床吃飯了……剛才測量過溫，37.5℃，昨天醫生來過，開了藥，今天的藥還沒吃。”
周玉瑾：“還好是低燒，上午、中午的藥吃了，下午應該沒問題。你吃了飯可以過來吧？”
鬱知南沒有立刻答應。想要這個機會，也願意帶病堅持，可清楚自己的不一定能撐住。以前言聽計從都被嫌棄，現在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跟趙界祁見面，倘若搞砸了，鬱顧北肯定鬧得天翻地覆。所以一定要顯得為難，表明不一定能勝任。
“怎麼，你是出不了門嗎？”周玉瑾的聲音聽不出是不耐煩還是擔憂。
“我……站久了會頭暈，醫生讓我儘量坐著或者躺著，多休息，最好不要出門。”鬱知南非常緩慢地說話，“我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好，我怕去了做不好，反而……”
“那你先過來再說。這邊的況也很急，你能咬牙堅持是最好的。不然計劃了這麼久的事……可惜了。”周玉瑾的聲音冷冷的。
鬱知南抿抿，輕嘆一聲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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