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二課 “姐姐，你笑什麼？”
沈縱也站在原地，像是剛睡醒，眼眸微微瞇著，過了幾秒才開口。
“我說過我不需要了吧。聽不懂嗎？”
他這話本來說得不客氣，但大概應該他現在還困著，語調低低的，字與字之間還帶了點黏連的覺，聲音也乾淨好聽，於是聽起來幾乎一點攻擊都沒有。
林聽寧微微沉默，然後說，“周學長又給我打了一個月的家教費。”
氣氛沉默下來。四目相對，林聽寧看著他眼睛，用心平氣和的語氣說，“這次是真的。”
沈縱也靜了下，眼皮微抬。
“上次是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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